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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后看来看去,这邻水镇除了卖些馒头,包子,就是稀粥,玉米糊,都是些简单到不能再见到的吃食,那味道更是不用说了,只能用来填饱肚子。

    至于那些酒楼餐馆,樊乐儿倒是还没有去考察过,一来没那必要,她就是有手艺,也没钱弄个酒楼出来;再来这邻水镇大多还是农民百姓,上酒楼的人少的可怜,镇上唯独两家酒楼生意,也是因为这过往的客商,才勉强经营着。

    如果说有了豆浆这东西,先不说大家来买煎饼的时候,搭个豆浆喝喝,就是那剩下的豆浆和豆渣,都够她做上好些吃食,卖上不少外快了。

    等到时候她存够了钱,就开个早点铺子,有了钱就买田买地,最后再开个大酒楼……樊乐儿这么一想,就有些抑制不住的开始幻想起来。

    而且这一想吧,脸上还带着傻笑,看的旁边的高晋一脸懵!

    乐儿不会是被刚才的事情刺激傻了吧!

    果然,那樊家人还是要好好收拾一番,才能对得起乐儿受的那些苦!

    于是,高晋又开始默默计划着,怎么半夜溜到樊家院里,将人打上一顿替乐儿出出气!

    俩人就这样南辕北辙的各自想着,最后还是又来了生意,才让俩人重新恢复了过来。

    就这样又卖了一个时辰的样子,才将今天的煎饼果子全都卖掉了,不过这收入也是不菲的,整整一布袋的散钱,那叮铃咚咙的声音,听的樊乐儿那叫一个笑脸开花。

    一收完摊子,就拽着高晋的手说到:“晋大哥,咱们看房子去吧!”